唐初露讽刺地看着他,“乐宁?不是宁宁吗?”
他刚才打电话她也听到了,救了会长的小儿子,会长肯定会好好感谢,这功劳想必又是乐宁的。
裴朔年却是笑得更深,“只是个称呼而已,再说,我叫你露露不是更久?”
“那以后可别再这么叫我,我嫌恶心。”唐初露冷冷地说,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流了下来。
裴朔年这才发现她不对劲,嘴唇青白在颤抖,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你怎么了?”
他眉头紧皱,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拉她,结果被唐初露避开,“滚!别碰我!”
裴朔年不管她,越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放在胃部的手,心下了然,“胃病又犯了?”
他进一步,唐初露就退一步,不给他任何靠近自己的机会。
裴朔年看她这么倔强,只摇了摇头,见她手里抓着药瓶子,就转身走到饮水机那边去给她打热水。
他刚拿了杯子,就听到身后“砰”地一声,心下一紧,连忙起身,果然看到唐初露咬着下唇摔倒在地。
裴朔年有瞬间的心慌,胸腔某个地方倏然被抓紧,身体已经先脑子做出了反应,飞奔了过去将唐初露抱在了怀里,“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