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被旁边的人看到。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
可方骞还是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那人耳朵一动,心想:我去,有戏。这不是赚了?用胳膊捅了捅他,说:“帅哥,旁边的酒店怎么样?”
方骞:“……不是说了,我不约。”
那人:“……”可还是不死心的一直缠着方骞。
突然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喂,他说他不约,你没听到?”是一个很清冷的女声。
那人抬眼看了过去,只见女孩双手抱胸,眉毛轻挑。眼睛则眨都不眨的盯着他,声音出奇的冷。配上这副神情,竟让那人后背生出一层冷汗。
米糖接受到他的目光,笑着说:“怎么?看着年纪不大,耳朵也不好了。用不用去医院挂个耳科好好看看。别是耳癌晚期,耽误了病情可不好。”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那人气急败坏的说:“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才有耳癌呢?我身体好着呢。”
米糖嗤笑:“既然没事,那是听不懂人话?所以,你是畜牲吗?”
米糖这么一会又是咒人家有癌症又是嘲讽人家不是人,这换谁谁都忍不了。那人站了起来,一副要打架的姿势。
米糖上下打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