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又动了动,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吊水管用,还是因为昨天被抱着睡了一晚上,发了一身汗。现在的她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方骞感觉不对,睁开眼睛,正对上她熠熠生辉的眼眸。愣了一下,勾着嘴角说:“早。”醒来,就能看到心爱的人,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米糖笑着回了一句,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本想说着什么,低头却发现他穿着白衬衣。笑着说:“小哥哥,这件白衬衣好眼熟呀。”
方骞知道她发现了,耳尖红着说:“嗯。”
米糖带着笑意:“是我上次穿的那件。而且,我脱下来后,”凑到他的耳边,“没洗。”
方骞红着耳朵说:“我知道。”
米糖从耳边退了过来,手肘支在床上,手掌支着脸,一脸流氓样,拖着调子说:“哦,知道呀。那知道怎么还穿呢?”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在白衬衫上滑动着。
方骞抓着她乱动的手,无奈的说:“糖糖。”
米糖勾着嘴角,把他压在身下,“小哥哥,我病好了,你要我不要?”
方骞哑着嗓子说:“别闹,你刚退烧。”
米糖笑靥如花,一只手十分不老实,说:“小哥哥,都这样了,还撑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