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米糖确实没怎么关注。马元良也不是吃素的,只让他们按卖价赔,算是给米糖面子了。
经过上次,米家父母也不敢去车行闹。至于想联系米糖,连窗户都没有,更别说门了。
米糖上大学后就没回过家,手机号早就换了。米母想去车行问问,可还没走进去就被前台拿水泼了出来。
还有人问:“怎么回事?阿婵,用帮忙吗?”
“咦,这老太太不是上次骂糖姐那个吗?阿婵,你这水泼的太少了,等着,我这有刚开的水,我准备沏茶用的,可惜了……”
米母没想到她在这里成了过街老鼠,她真怕那人用开水泼她,灰溜溜的赶紧跑了。
然后,米家父母急的团团转,他们托人打听了,那个卢律师最擅长这种官司,而且几乎没输过。不知道米糖那个小贱人怎么攀上的关系。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判,两人只能东借西凑,到那边约定的最后一天,才把钱凑齐,送了过去。
马元良笑嘻嘻的看着他们:“钱,我就收下了,记住,下次闹事想好后果,不是哪里你们都可以撒野的。”本打算离开,刚走了几步,不知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糖糖我们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