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马元良,在心里默默说:二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这么及时的把她从尴尬的局面中解脱出来,真是大好人。
马元良走了过去,从凉水里拿出煮鸡蛋,一边剥一边问:“你俩在干什么?”
米糖:“……”刚才说的要好好孝敬他,都是屁话。他还是贱的让人恨。尴尬的气氛一直蔓延。
米糖从后面给了马元良一脚,“吃吃吃,噎死你。”说完,走了出去。
马元良无所谓的耸耸肩。
碰~
米糖将卧室的门关上,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倒在床上。
厨房里。
方骞有些失望,准备离开。听到马元良的声音:“她昨天喝的挺多的,还有,她不是什么好人,趁着陷的不深,赶紧出来。”
方骞自嘲的笑了笑,“谢谢。”陷的不深吗?可都陷进去五年了。
马元良看着少年落寞的背影,将手伸进凉水里,又拿出一颗煮鸡蛋,一边剥一边无奈的摇摇头。糖糖呀,你可真是作孽呀,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卧室里。
米糖装死了大约半个小时,实在受不了,起身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