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
方骞见她不在说话,终于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仿佛刚才的手感还存在一样,不过确如米糖所说。她该有肉的地方确实有,也确实软……
嘴角又勾了起来。
自大见了米糖,方骞的嘴里就没放下过。
过了一会,方骞问:“你怕虫子?”
米糖无所谓的说:“嗯,确实怕。越小的越怕。上高中时,你表哥有次拿虫子追了我一条街。”
方骞:“……我表哥这么贱呢?”
米糖:“何止贱,根本不是人,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弟弟,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学。”
方骞满口答应着:“好。”
可米糖不知道的是,方骞嘴不止损,怼人可以把人噎死。
可在米糖面前,一直是一副小奶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