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见他不说话,又补充:“所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是我这样的损友。”
不过,米糖告诉周佩陆虞晚要回国的消息,不是打击他,是真的让他做好心里准备。
这次回来,晚晚是带着未婚夫回来的,也不知道周佩佩受不受的住。
方骞:“那晚晚是谁?”
米糖:“你表哥的初恋,我唯一的闺蜜。”
米糖的不错的朋友都是男性,只有陆虞晚这么一个闺蜜,可惜自家的白菜被自家的猪拱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可是,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分了手,陆虞晚毅然决然的出国,周佩佩那段时间差点喝酒喝死。
别人感情的事,米糖不好掺和,但都是好哥们,还是问了问,两人像商量好了一样,闭口不提。
后来就这样,好几年过去了。
方骞只知道表哥有一个初恋,后来分手了,消失了挺长时间,后来再见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对于初恋也是闭口不谈,家里人也没细问。
两人吃完后。
方骞很自觉的收拾起了碗筷。
米糖:“不用洗了,扔在水池里就行了,挺晚的了。”
方骞:“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