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觉得她真的不会哄人,正头疼着,又听方骞说:“你不会也忘了我叫什么了吧?”
米糖:“……”恭喜你,一语中的。
眼见小朋友脸色越来越差,米糖讪讪:“怎么会,你叫方骞呀,这么好听的名字我怎么会不记得。”
米糖就问你,脸疼不疼?
听她这么说,方骞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米糖将帽子随手扔在餐桌上,抬眼发现方骞的伤口,不想再继续刚才那个尴尬的话题,于是强行转移:“来,坐,我给你消消毒。”
方骞本想说这点小伤不至于的,可还是乖巧的坐了下来。
对,就是乖巧,十分乖巧。
米糖拿医药箱转身看到后,都想揉揉脸,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朋友。
半蹲下来,伤口正在膝盖处,殷红的鲜血已经粘在裤子上,米糖眉毛皱了皱,“你这样,我不好消毒,你等一下。”
说完站起来,瞪瞪瞪的跑向卧室,翻箱倒柜好半天。
米糖看方骞的脸色越来越差,“那什么,你别看这条沙滩裤很骚,但它真没被穿过。”
很骚,有多骚呢?
骚气的紫色配上黄色的香蕉,看着真是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