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上住不住的惯?”
“多谢收留。”云澹打量了这个小院儿,母亲说荀家质朴,他不知质朴到什么程度,这会儿算是见到了荀家的风骨。被荀良请进饭厅坐着,在他手边放了一壶热茶和一个火盆,门开着,能看到院中盛开的腊梅。小厨里传出锅铲磕在锅沿的声音,饭菜的香气自小厨蜿蜒而出,钻进他的口鼻,令他饥肠辘辘。
“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能用年饭。不知皇上要来,只备了陇原的吃食。”荀良不卑不亢,与云澹也不生分。
云澹仔细想了片刻方问道:“上一回见荀将军,是五六年前?”
“是。末将去京城复职。”
“白驹过隙。”云澹念了句,仔细打量荀良:“但荀将军并无变化。”
“西北风沙大,吹的人面皮都一样,看不出老。”
云澹笑出声。
“皇上此番来陇原…”
云澹自衣袖拿出那封连日折磨他的信,缓缓说道:“不准嫁。”
…
荀良忍着不笑,就是一封信而已,他却乱了分寸径直跑到了陇原。想来并未收到接下来那两封信?抬眼看了看云澹,后者的眼正落在荀肆卧房的门上。这下荀良彻底懂了,为肆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