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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心升腾而起的燥意让他面色微变,侧眸看向一旁的小姑娘,低声道:“过来。”
花溆快听不懂过来两个字什么意思。
但瞧见他狭长眼尾变的猩红,她瞬间明白,这又是想了。
抿了抿嘴,她有些抗拒的看向他,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这才低声问:“世间女子这般多,为什么非得是我?”
她不服气。
清醒时候的太子,还可以讲道理,但是毒发的太子,毫无理智可言。
封郁伸出大掌,直接箍上自己肖想已久的细韧腰肢,卷着她往内室走。
暖阳融融,细碎的阳光从菱形窗格中透出,映在他苍白如冷玉的脸颊上。
花溆被他箍着腰肢按在床上亲,这人愈发会折腾人,原先都没这花样,只会说过来,只会拉着她的手覆上滚烫。
“唔。”她挣扎。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心口悸动,从尾椎骨窜出来的酥麻滋味,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闹了一身汗,小衣湿哒哒的黏在身上。
等他出来,她便直接一把推开他,跟被蜜蜂蛰了一样,火急火燎的去洗漱。
今天的感觉特别陌生,让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