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忘记陈菀心。
彼时陈菀心已经嫁给了傅彦,两人虽说相敬如宾琴瑟和鸣,但在许多人看来,都是陈菀心低嫁了。
林初月不在意,她十分努力的和陈菀心结交,企图成为她的闺中密友。
很多时候,她觉得陈菀心似乎都已经看穿了她的目的,只是不拆穿而已,但林初月已经顾不得这样多了,即便是表面和谐,多一分,对她都是有好处的。
要做这些,很累很累,可想到这些都是为了阿砚,都是为了给他们留一条退路,林初月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仁帝在位三十年,于年初春未崩猝,举国同哀,朝野上下皆着素服,一片缟素。
新帝即位,而因新帝年幼方才十岁,还是个孩童,按例应由太傅李纬暂代处理政务,待到幼帝成年,再将权柄交回。
虽说李纬才是太傅,但除了辅佐朝政,教习幼帝一事,却落到了邵砚山头上。
他日日都要与幼帝待在一处,给幼帝讲习经义,教导幼帝习文练字。
这些林初月都不清楚,她也不想让自己清楚。
不知不觉便过了三年。
这日闲暇,林初月收到了身在淮安府的李挽琴寄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