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金熙西松了口,“好了,射吧,就这样射!”
“这样不行,我不行。”他哭叫着说。
“可以的。”金熙西抠挖着马眼周围,不断地刺激着路路安。
终于,实在受不了的路路安,就这样,被插着尿道,挺着腰,连精液都没有射出来地,高潮了。
他的身体因放松又重重地落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但阴茎却还是硬邦邦的。
“呜呜呜……”路路安居然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哭什么,不爽么?”
“爽呜呜呜……”路路安诚实地回答了后又继续哭。
金熙西被他搞笑的样子弄得心下一柔,倾身轻轻吻了一下路路安湿漉漉的眼睛,把他咸涩涩的眼泪舔进了嘴里。
路路安吃惊地长大了眼睛,如果每次被折磨后能换得金熙西的一丝温柔,那么他被折磨死了也甘愿。
“乖孩子。”金熙西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笑了笑,“还没有结束的呢。”
……
金熙西和吴雨松一行人闲逛到了篮球场。
因为只是例行的练习,篮球场人并不多,除了正在打篮球的校队队员们,观众台上就只有叁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