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原作者,依你就好,我只负责给钱。”
谢胤笑了一声:“今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小伙子不错。”
林又心莫名的眼皮一抖,扯了扯唇:“是吗,就一助理,哪儿不错了?”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老板。”谢胤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挺好的,挺护着你。”
只等加一句值得托付。
林又心听出了对方的调侃,没再搭腔,专心吃蛋糕。
这是她第一次在晚宴上滴酒未沾,只吃了一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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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之后,小金跟公司的车走了,林又心开自己的车,顺路送余安州回家。
他酒量不错,喝了一晚上,到最后还是清醒的,只是上车之后开始犯困,头歪在车窗上,渐渐地睡着了。
林又心绕过老城区凹凸不平的水泥路,车开得十分平稳。
夜晚的弄堂口,安静得只能听见穿堂风,扫过巷子里零零碎碎的,或是树叶,或是谁家放在门口忘拿进去的盆,发出连绵铿锵的声音。
房檐下伏着高高低低的线,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不真切。
林又心停了车,望向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情绪。想象着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