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会感觉有人在讨论我,我上网,会看有人在骂我,他们都在质疑我做过什么,他们嘲笑我的丈夫,羞辱我的家人,而后我败诉,我走投无路,我甚至想杀了被告,但我的丈夫抢先一步,最后他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现在就在隔壁开庭。而这一切困难和屈辱,在我案件发生那一刻,我就已经预料了。因为,”叶思北转头看向证人所在的小房间,“我不是第一个,我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
“你问我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报警,如果你是我,你已经预料你可能要遭遇的一切,你有多少勇气报警?”
孟鑫没有说话,叶思北转头看向法官:“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今天不要被律师问这个问题,甚至于,我希望未来有一天,再也不会有这个问题出现。如果我一开始就报警,我一开始立刻做药检,这个案子或许就到不了再审。可是我害怕,这个案子里,我所受到最大伤害,不是来源于被害人,而是来源于这个世界。”
“我不报警,很难理解吗?”
孟鑫点头,他没有再多问。
叶思北走下去后,赵楚楚再次上庭。
“你既然早就有证据,为什么不在一审的时候提交?”
“因为我害怕。”相比第一次,赵楚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