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叶思北笑,在她荒凉又讽刺的笑容落入眼中那一刻,他猛地上前,一把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水从头顶喷洒下来,将所有污垢清洗,他们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从头顶拍打下来,浇灌他们周身。
他们拥抱,接吻,饿狼一般撕咬对方,脱下对方衣服,好像要把双方揉入骨血。
所有动作都会让她想到那一刻,屈辱,恶心,疯狂。
可是她死死抓着他,她不放手。
她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中得巨兽,用尽全力和这个世界挣扎。
于疯狂中沉沦,于苦痛中爆发。
直到一切归为终结,她坐在洗手台上,与他静默相拥。
“思北,”他握着她得肩膀,低声告诉她,“性有时候表达的是凌辱,但有的时候,它也表达爱。”
听到这话那一刹,那些压抑的、恐惧的、对这件事的羞耻与惶恐倾泻而出,叶思北大声哭嚎,秦南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他的温度从额头抵达她的额头,他声音很轻,带着少有的温柔和沙哑。
“我爱你,叶思北。”
也许你我一生都不会知道这份爱从何而来,但没有关系。
世界或许荒诞无常,但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