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这么过了一辈子,所以你觉得我也得这么过一辈子。”
“你爱我,”叶思北无意识搓着拇指,点头,“我知道。但你对念文的爱和我不一样,你对我的爱里,不仅有爱,还有嫉妒。”
黄桂芬轻轻摇头:“我没有,我嫉妒你什么……”
“你不能接受我不像你一样活着,”叶思北苦笑,“因为这是在否定你的人生。你总说在为我好,但有时候,你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你不懂,你还小。”
“可你老了。”
叶思北低头:“妈,时代在变。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可是你看,楚楚支持我,念文支持我,秦南支持我,世界变了,不懂的是你。”
“如果真的变了,”黄桂芬眼睛有些湿,“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我们家会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呢?”
这个问题,叶思北无法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可以在面对陶洁时激昂反驳,在面对赵淑慧时冷静拒绝,但黄桂芬的质问,像是将她从编织的美好梦境里生生拖出来。
不是只要下定决心,世界就会如你所愿。
黄桂芬看着叶思北,似如看一个孩子,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