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清了许多。
冯思微和陆垣的东西基本已经搬离出去,整栋房子显得空荡荡的。
陆修诚的身体虽然有些好转,但是仍需要好好休养观察,午餐过后,保姆正搀着他在庭院里散步。
见陆昭进来,陆修诚对保姆摆了摆手,拉开手边的长椅,坐下来,“明天的股东会议,你代替我去吧。”
“我会把手上47%的股份全部转给你,加上这些年来你通过青禾收购的零散股份,顺利的话可以顶替我坐上董事的位子。”
“也算是这么多年来,我给你的交代。”陆修诚失笑,“你的目的达到了。”
陆昭没说话,微微垂下眼,看着他。
正午的阳光耀眼。
一束束橙黄,破开云层落下。
树荫与光影的交汇处就像他们之间的界限,一明一暗,泾渭分明。
从谢青亦过世后,陆昭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他妻离子散孤独终老,像当年他对谢青亦一样。
人活一辈子,很多事情都无可奈何。
当年和谢青亦结婚,也是出于一种无可奈何。
对他而言没有爱情的婚姻,表面维系得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