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马术服的束缚扣。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张总正坐在休息区和陆昭带来的人交谈。
陆垣站在他身后,冷笑了声:“有意思吗?”
陆昭侧身抵住墙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做人能不能磊落一点,背后玩阴招有意思吗?”
“……”
陆昭神色有些困倦,他掀了掀眼皮,阳光打在他的侧脸,衬得他脸色有些病态。
他缓缓开口:“我记得你刚进陆家门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个家里有你没我,然而现在也如你所愿。”
“不过真是没想到。”
陆昭笑了笑,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还能从我这个哥哥的嘴里听到磊落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陆垣就觉得一阵恶心,“谁他妈是你哥哥!”
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陆昭笑了起来,“那既然不是哥哥,为什么还对弟弟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陆垣整个人一僵,刚才在马场攒下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是,我是派人跟了你。要不是跟着你,又怎么能找到你的软肋!”
“你别以为自己的手段有多干净,赢过我一次就可以摆出一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