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下嘴角,他反问他,“不是因为你亏心事做得太多,生不出儿子了,没办法才想起回头找的我。”
沈遂安怒极,他扬起手臂,啪地一巴掌扇在沈时钦脸上:“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他有心要给这逆子一个教训,这一巴掌扇得极重,沈时钦半张脸针刺的疼。
他抬手抹去唇角渗出的血丝,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戾气:“别那么激动。”
“表现得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多难看。”
沈遂安怒目圆睁,他解开西装扣子,就想再给他一巴掌。
沈时钦目光一凛,心中满是讽刺。
他该不会真以为,他会一直乖乖站在这里任由他打吧。
虞阮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时钦。
现在的他神情阴鸷,像是只遇到了劲敌的刺猬,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全身上下充满了攻击性。
刺猬的刺只会狠狠刺伤别人,可虞阮看着他,只觉得他也在同样伤害他自己。
如果换做是刚认识他时,撞见这样的场景,她只会避之大吉,但现在——
在看见沈遂安重新抬起手臂时,虞阮瞳孔一缩,她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让她快步跑到沈时钦身边,拼命把他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