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伙匪寇朝着榭香园这方向来了,大人二话不说直奔您着来,大人骑得飞快,我们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大人那时也不知园子里有没有匪寇,有多少匪寇,手上连柄匕首都没有,独身就冲进去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您也知道当时情景。只是您可能不知道,大人其实那晚就受了重伤,可记挂着您的伤势,根本不顾自己的身子,抱着您满大街的找医馆,待您得了救,大人流得血把衣裳都浸透了,却还是执意亲自把您抱到海棠别苑来,把您安顿了,大人没走两步就晕倒,摔在了门口,”裴六说着,还抬手给孟静婉指了指屋门处高高的门槛。
孟静婉顺着裴六手指的方向看去,正见有侍女端着一盆被鲜血染红的水,水上飘着沾满血迹的细布,快步行出。
她目光追随着那侍女的背影远去,最后慢慢收回来。
面对着裴六这一番话,孟静婉一时寻不出什么话回应,她只觉怀中情绪翻涌的厉害,裴六说得这些,她的确不知…甚至裴绰受伤的事,都是她刚刚才知晓的。
裴六见孟静婉低头沉默着,他将怀中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能做的,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至于孟姑娘的心意,大人都不敢强求,他一个下人更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