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清脆的鸣啼,一只白羽朱喙的禾雀落在了院外的梨树枝头。它将那并不粗硕的枝干压得颤颤巍巍,露珠挂在雪色的花瓣上,随之晃动,而后在一个不设防的时刻,被禾雀啄进了口中。
“嗯啊……别舔那里……”
婉转胆怯的娇吟从屋里飘出来,让悬于中天的暖阳都羞进了云朵。
阿秀呼吸急促地将他往外推,却被警告般掐住了手腕,转而遭到更加强势地舔咬。两片阴唇被吮得咂咂作响,她羞得不行,却不敢再躲,生怕惩罚会越发严厉。
粉嫩的蚌肉被反复蹂躏后,终于微微绽开。山戎擦了擦那滑腻的汁水,然后用两指扒开肉缝,伸舌探进了狭小的洞口。
“山戎……”一声惊呼带起高仰的脖颈。
他的长舌似是带着电流,粗粝的舌苔每每刮蹭到肉壁,都会激起一波颤栗。阿秀忍得难受,香汗一滴一滴坠落,嗓子似要冒烟般干涸,吞咽之下,还余有男人前精留下的黏腻。
意识恍惚间,他起身又压了过来,结实的腹部肌肉贴着耻骨滑上来,劲瘦有力的长臂线条分明,将她牢牢圈在了阴影里。
“你下面好甜,要不要自己尝尝?”微张的薄唇周围挂满了水迹,舌尖尖搭在下唇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