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怎么这时候过来,有问题问朕?”
挥袖屏退侍从,秦月年暗暗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噗通跪了下去,直接开门见山:“皇兄,阿姐怀了我的孩儿,求您成全我们!”
话音刚落,他就将脑门重重磕到了地上。
“什...什么?...你说谁?”皇帝手中的书一松,整个人都愣怔住了。
秦月年保持着跪姿,垂眸沉声作答:“是我引诱阿姐坏了伦常,皇兄要罚就罚我吧。只是如今阿姐身子太虚弱,磕着碰着都能要了她的命,还望您别去难为她。”
“你是说,你把清璇给......”皇帝震惊得瞳孔剧缩,后面的话说都说不下去。
见下首之人老老实实点了头,他猛地从座位上窜起,厉喝一声“混账”,随后抓起手边的镇纸就朝对面砸去。秦月年的额角当场就见了血,他身子未动,如一尊铜钟般静静跪在地砖上,仿佛一点不知道疼痛。
“她是你的胞姐!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怎可犯下这样的孽障!”
“...畜生...真是个畜生!”发了一通大火的皇帝犹不解气,命太监取来一根结实的藤条,亲手拿着走到弟弟面前,照着后背就打。他下了死劲,抽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