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商议朝野内部纷争的由头,伏北将东厂的提督请来了容王殿。
雨还很大,天上乌云密布的,好端端的满月之夜愣是被罩得一丝光亮也没有。道两旁的宫灯也点不起来,脆弱的火光才燃没几下就能被狂风吹熄。疾行在廊庑下的单淮已被骤雨打湿了半边身子,他抬头看了看前方径直把他往寝殿带的侍卫,冷哼一声,并未多做言语,心中却暗想这深更半夜的,天气还这么糟,容王自己连会客厅都懒得去,倒好意思把别人从大老远折腾过来。
离殿门还尚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伏北突然停止不前了,他抬起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说:“劳烦厂公自己进去,殿下就在内殿等您。”
这般轻薄怠慢让单淮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抬步走了进去。大殿的外间没有燃灯,黑漆漆一片只有东边门缝里漏出的一丝微光可做引路。
他掸了掸挂着雨滴的衣袖,走上前,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便从里面听到了一些细微又急促的怪异声响。
紧接着,一道清悦的说话声飘了出来。
“嫩穴怎么这么湿……唔……很舒服吗……”
单淮瞬间辨认出那是容王的声音。心中暗骂一声荒唐,他皱着眉头转身欲走,却被另一道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