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着寝衣的公主只在肩上披了件外袍便跑出来见人了,一头乌发还披散着。她两手紧攥着外袍的前襟,眼中尽是愠怒:“你们又耍什么把戏!”
“奴才不敢!”伏北又一个响头磕下去,动静大得让旁边小太监倒吸一口凉气,“容王殿下今日出宫参加酒宴,误服了歹人备下的毒酒,今晚若再不施救,怕是就无力回天了。”
“那去找太医啊!来本宫这浪费什么时间!?”秦清璇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这糊涂蛋子一巴掌。
伏北抿了抿唇,胆大包天地擅自爬起来,趁众人没防备时窜到公主面前,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是春药,极其烈性的那种。太医说无解,只能找女子帮忙。”
秦清璇一惊,抬手制止住想要冲过来拿人的太监们,红着脸小声叱他:“那快去给他找呀,本宫是他的皇姐,做不了他的药引子!”
“奴才也是走投无路才来叨扰的。殿下他宁死也不肯碰别的女子,只一个人蒙在屋里咬牙硬撑。”伏北擦了擦头上急出的汗,声音愈发恳切,“奴才求您了,救救我们主子吧!”
“你们这群王八蛋……”少女大喘两口气,被气得眼眶通红。
以命逼她就范,秦月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