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利索地下车,一左一右制住如愿。训练有素的金吾卫整队迅捷,没多久就继续前行,六驾的御车辘辘向前,殿后的金吾卫跟上,长长的队伍遥遥远去。
如愿一口气还堵在喉咙里,所幸制住她的内侍用力不大,让她少了几分慌乱。她耐心地跪坐着等仪仗走完人群散开,借着抓内侍袖子的机会,把几枚银馃子塞进对方手里。
她稍稍仰头,微笑:“敢问中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罚你的意思。”绿袍的内侍掂了掂重量,笑纳,“娘子放心,不多,就这个数。”他伸出空空的手,五指张开,比划了个数。
如愿猜到是杖刑,眉尖一抽:“五杖也挺多的……”
“知足吧,按照徐掌案的意思,得三十杖呢。”青袍内侍双手往袖中一揣,指尖拨过银馃子。
“徐掌案?”
“是啊,御前的掌案太监,威风得很。”青袍内侍就是会变戏法的那个,这几日老吃徐四海的眼刀,宫里说不得,在外就忍不住碎嘴,“娘子可能没听见,但我听得真切,陛下原先可没罚你的意思,要不是……”
绿袍内侍适时咳了一声。
青袍内侍立时收声,另起话头:“总之娘子就挨着吧。既然陛下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