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重要。”
夏与唐眯了眯眼,没再辩解,只是第二天很早就起来去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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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越来越觉得, 他可太闷骚了。”羽毛回味了一下,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程意安绕路又来见她,好歹把饭补上了,两个人坐在火锅店的包厢里,羽毛跟她讲梦游的事。
程意安手上动作一顿,表情不可思议地抬头问, “你他妈不是在做梦吧!”
红油沸腾,烟雾缭绕,香味扑鼻。正午时分,外头大雨瓢泼,殷城比罗安可冷太多了,早上雨夹雪,这会儿转大雨了。
羽毛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你文明点儿,有点儿女明星包袱。”
程意安“啧”了声,“抱歉,我下部剧是个贫民窟小流氓,文明不起来。最近刚看了剧本,有点儿入戏。况且我也不是女明星,我就是个演员。你别打岔啊,别蒙我,不会你梦游还栽赃人家吧?羽毛,做人不能这样不厚道。你别仗着人家不声不响欺负人。”
羽毛:“……”
她抓了一把茼蒿放进去,懒得跟她辩解,只是叹气道:“你真的跟你爸爸好像,从某方面来说,一模一样。”
戏疯子,对表演有一种出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