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一来一回最少也需要两三刻钟,来不及了。”
绿倚急得真跺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朕来!”
众人吃惊地看向他们的皇上。
景熙帝没理会他们,而是吩咐道,“帮朕拿根缎子将眼睛绑上。再拿一张毯子!”
景熙帝来到门口,将缎子往眼睛一绑,接过毯子,然后一推门走了进去。
他自幼习武,身手敏捷感官敏锐,寻着她的声音,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水池边上。
景熙帝摸索了一番,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丫头醒醒!”
醒是醒不过来了的,但景熙帝的靠近,男性独有的味道让沈繁花身体的不适略微舒缓了些,迷糊中都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
意识到她的情况不容乐观,景熙帝苦笑,他抓着她两条手臂,一用力,将人从池子里提了上来,然后单手抱着她。
沈繁花四肢因药力娇软乏力,没法站立,下意识就往他怀里倒去。
景熙帝另一只手扯过一旁的毯子将人一裹就抱了起来,努力去忽略刚才入手冰凉如凝脂的肌肤。
好闻的气息,沈繁花下意识地就缠了上去,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