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真的发生了, 她自己唾弃自己是一定的, 但她更肯定的是,她绝对会将许君哲阉了, 否则难消她心头之恨,被折辱之仇!
沈繁花舌抵上颚,阻止逸出口的呻|吟, 吩咐绿倚找根绳子将自己绑起来,她怕一会要是控制不住会失态。
绳子粗糙, 绿倚怕伤了她, 换了绸缎。绿倚看她嘴唇都咬破了, 人也迷糊着, 只不时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让人知道她很难受。
绿倚是捂着嘴跑出去的, 偌大的冰水池里, 只留她主子一人。她们不敢留人啊, 只要屋子里有人,主子就嚷着难受。她们离得远一点,主子眉头就舒展一点。
“点三五十好手, 随我一起去侯府问他拿解药!”陈晋决定道。
万嬷嬷瞭了他一眼,“主子不让去。”
是的,沈繁花不让。且不说□□一般无解药,就算有,她也不敢用。谁又知道此刻许君哲是不是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最重要的是,她此刻神志不清,容易被人钻空子。谁知道许君哲还会动什么手脚?
而且体内的药性让她理智渐失,本能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只要有男人到了她跟前,不管是谁,她肯定会扑上去的。想必许君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