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越过许君哲,然后在皇帝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景熙帝留意到她的运作,不动声色地转了转大所指的绿板指。
高路频频看向她,疯狂暗示:姐,你这样不对呀,你丈夫跪在那呢。你身为妻子不说过去跟着一道跪着,也好歹站着求个情吧,咋还大咧咧地坐下了呢?
“坐啊。”沈繁花不但自己坐下,还邀请她表弟一起。
高路一个劲地摇头,仿佛那椅子上有洪水猛兽。他姐敢坐,他可不敢。
他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真的,他从来不知道他姐心这么大。
他没坐,只能站在她身后,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他的吨位放在那里,怎么搞都缩小不了,搞笑得很。
沈繁花也不管他。
沈繁花进来了,即使许君哲没抬头,他亦能感知到。
她就是故意的,如果她刚才多说一句,告诉自己包间里的人是皇上,自己又怎么会直接冲上来冲撞了皇帝?
他心里很恨,只能牙根紧咬,连拳头都不敢捏,就怕被皇帝察觉,对他更不满。
景熙帝看着跪着的许君哲,沉吟片刻道,“永平侯,你私德不修,是非不分,难堪大任,朕这就撤去你刑部侍郎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