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家人。”
“你是…爸爸。”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裘厉仍有停顿。
父亲留给他的阴霾太深了,他很难毫无顾忌地念出这两个字。
谢渊感受到他的迟疑,但他还愿意叫他“爸爸”。
谢渊自己也是做父亲的人,冷静下来之后,对眼前这孩子,多了几分怜悯。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裘厉喝了一大杯水,稍许平复了一下腹中的恶心之感,然后缓缓说道:“从记事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小区里的小孩,吃饭有人喊,出来玩也有家长看着,但我没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自己泡方便面,自己想办法弄吃的。对于那个男人而言,家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他回来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几乎不会和我说话。”
“我问过他,他是不是我爸爸,为什么别人有妈妈,我没有。”裘厉拨着自己的指甲盖,平静道:“这个问题,总会激怒他。”
“后来我稍大一些,有一次他在书房里打电话,好像是他进行精神实验的志愿者出了一些问题,协会紧急叫停了他的实验,不在给予任何批准和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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