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但身体还是很听话地趴在了他背上,让他稳稳地背了起来。
“果然又重了。”
“我本来就很重。”
芭蕾舞者的体脂率都很低,看着身材纤瘦,但肌肉量却非常大,所以体重肯定不会轻。
“男朋友行不行呀?”姜雨担忧地问:“不行就放我下来。”
裘厉侧头:“男朋友什么时候不行过。”
姜雨无可否认,在某些时候的确很行,反正她从来赢不了他,每次都被他击得丢盔弃甲,连声告饶。
她感觉到裘厉固执地要背着她,或许是为了证明什么,因为膝盖的缘故,他的身形微微有些颤抖,但仍旧不肯放她下来。
姜雨完全不在乎他变成什么样子,残疾也好,跛足也好,她会永远牵着他的手,死都不会放开。
小姑娘抱紧了他,将脸蛋埋进了他的后颈项,呼吸着他皮肤的味道,张开嘴,轻轻咬了咬。
“上次你给我咬的还没好。”裘厉感觉到女孩的动作:“你属狗?”
“就想咬你。”
姜雨抱着他的颈子,闷声说:“想把你吃掉,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裘厉看着地上泛光的小水涡,倒映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