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归巢,这好些年的无所归依的一颗心, 总算有了港湾。
“再也不了。”裘厉吻着她的掌心:“姐姐,我再也不走了,以后我听你的话。”
“又是这话。”姜雨勾起食指, 敲了敲他的脑门:“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姐姐信我。”他抬起了她的下颌, 咬住了她的唇, 抵死厮磨着:“信我最后一次。”
“唔…”
少年吻她的时候,还睁着眼睛,眸底有诱人的光, 直勾勾地盯着她,宛如野兽掠食,令她方寸大乱。
他咬着她,碾着她, 很温柔又很失控。
“我信了。”姜雨宛如求饶一般,软软说道:“真的,信了, 我爸妈也来了, 他们出来看到…唔…”
少年掠过了她的舌尖,抵死厮磨了好一阵, 这才万分不舍地放开她。
脚下的疼痛和拥着心爱女孩的满足感相比,不值一提,如果她不拒绝,他甚至可以在这里站一天一夜。
电梯门再次“叮”地响了起来,有护士小姐姐推着轮椅赶了过来:“啊,8号床病人,你怎么能随便下床呢!你的腿刚做完手术啊!不痛吗!”
姜雨见状,也吓了一跳,看着裘厉这模样,就跟脚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