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漫依只言片语的回忆中,姜雨所看到的步檀嫣,可不是一个肯乖乖听话的小檀同学啊,恰恰相反,她非常叛逆。
“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凌旋笑了笑:“所以我就问她,是不是谢渊对她不好了,或者俩人闹矛盾了。她告诉我,不是,她只是被吓到了。”
“被吓到?”
“当初她南下深圳,你谢爸给她订了最好的酒店让她住,小檀同学舍不得花他的钱,偏要和他同甘共苦,住进他的地下室租屋。你爸绝不愿意,他太了解你妈…不是,太了解小檀同学了,她可不是有情饮水饱的女人。”
姜雨听得入迷了,完全没注意到凌旋的口误:“后来呢?”
“她就退了酒店,偷偷跟着他回家,说不住家里就住大街上,只有这两种选择。”
“你爸迫于无奈,只能让她住家里,那个年代,潮湿阴暗的地下室、不开灯终年不见阳光、堆满了做生意的杂物,晚上有老鼠啃墙皮…小檀同学那一晚都没怎么合眼。”
姜雨听着凌旋的描述,设身处地想,即便是从小生活条件不太好的自己,让她住在那种满是老鼠、蟑螂的地下室,她也受不了。
更遑论步檀嫣了。
“所以小檀同学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