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厉因为母爱的缺失,潜意识里把这个来向父亲问诊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妈妈,并且这么多年不断深化记忆。
以至…深信不疑!
“小厉,你还好吗?”任娴见他脸色不太好,温柔地询问:“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裘厉没有回答,他根本已经无法听到外界的声音了,被彻底阻隔了。
甄絮絮说道:“所以,妈妈其实是裘厉爸爸的病人呀!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是啊,裘医师…”
甄絮絮顿了顿,每当她想起这个男人,都不禁一阵阵后怕。
当初见他的时候,他待人温和,和蔼可亲,谁能想到关上门,就能对亲生儿子进行这么残酷变态的精神摧残。
当年她在新闻里看到他入狱的消息,简直冷汗直流,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个小男孩看起来那样孤僻阴鸷。
她还记得疗程的最后一天,小男孩还抓了一只死鸟过来给她看。
她好像狠狠地批评了他,说不应该这样残忍地对待小动物。
小男孩好像还哭了。
疗程结束之后,她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能看到你今天这么优秀,阿姨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