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这种治疗手段,都是可以…”
话音未落,裘厉打断了她:“我爸就是心理医生,他对我做过很多催眠的实验。”
姜雨立刻住嘴了,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她知道裘厉父亲是怎样残暴地对待他,他所有的问题,都是来自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对他童年的摧毁。
“你所说的知觉,真的只有靠近我才会有?”
“不是靠近你,是在一起,才会有感觉…”
姜雨不解:“这两者有差别吗?”
“有,差别很大。”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裘厉看着她,忽然附身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般:“譬如这样,我就没感觉。”
姜雨猝不及防被他“偷袭”,吓了一跳,赶紧挪到侧边,却见他又将自己的脸颊凑到她面前,笑着说:“譬如姐姐主动亲我,才是我想要的感觉。”
“……”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真的有病。”
裘厉嘴角的笑容漫开了,推了推小姑娘的后脑勺:“不亲就走。”
“我走啦!”
姜雨哄好了男朋友,愉快地去上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