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又不是女人,落伤疤怕什么。”
“去啊。”
“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
“你不去那我走了!”
“拜拜。”
姜雨气呼呼地站起身,走到了门边,不甘回头望他一眼。
他仍旧躺在床上,单手枕着后脑上,没有拦她。
姜雨跺跺脚,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怎么会有这么固执的家伙!
她心里又气又急,看着他手背上被烧灼的伤势,又觉得一阵阵地难过。
最后,姜雨终究还是折返回来,坐在床边,牵起他的手,抠了烫伤膏,一点点均匀地抹在他的手背上。
烫伤膏冰冰凉凉,润得伤口格外舒服。
姜雨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心疼又埋怨地说:“自己一个人,又没人管你,放什么鞭炮,你要放鞭炮,就叫我一起嘛。笨蛋,以后你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做事情…犯了错也没有人帮你,杀了人也没人帮你…”
说着说着,她鼻头一酸,竟然呛着哭了出来:“笨蛋!”
裘厉的心猛然缩紧,他伸手触到她眼角,感觉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