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洛沉静而幽深的目光,那内侍心中不知为何心里一动,面上不屑轻视,“我先去禀奏陛下。”
关于处死镇北侯之女燕羽一事,朝堂上也多有争执劝谏,诚然燕北举旗造反,是狠狠打了大成皇室的脸面。但燕羽乃是逆贼燕北王燕临的至亲,留着她也许能当作筹码人质要挟燕北。
奈何皇帝被燕北胆敢造反作乱,气得大怒,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一定要杀了燕羽以发泄他的怒火。
一个要靠虐杀弱女子才能发泄狂怒的君王,何其无能。镇北侯父子和六万燕北军虽然被坑杀,但燕北之地底蕴深厚,突然举兵造反,皇帝一时也鞭长莫及,还要防着另外两方诸侯也蠢蠢欲动了起来,连帝京的数万禁军也不敢随便抽调。
当听到内侍转述的话后,皇帝本来还在怒火上,不打算理会,但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镇北侯父子被坑杀后,朝野议论纷纷,皆是不相信镇北侯勾结外敌意图谋逆,连辽东、西南两方诸侯也有上书,为镇北侯申冤要求彻查此事。他们可不像朝堂上那些可以随意贬谪流放的官员,真要生出异心来,就是听调不听宣了。哪怕是有嫡出子女在京中为质也影响不了他们什么。
燕羽代表镇北侯府在帝京为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