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接触不多,没发现赵士铭是这个性子,端以为人品不错,没想到还可能是个情深的。
看来她的玉华到底是没这个福分。
谢老夫人又柔声劝慰女儿,“过段时日,我带你去栎阳见见我的几位好姐妹,再相看几个青年才俊。”她嫡亲的女儿不止谢府公中出的嫁妆,连她的全部私房将来也是给她的,哪里会愁嫁。
她的几位兄长也不是很乐意,到底是谢家丢了面子,于是扬言道,“不如我们给姓赵的一个教训。”
谢老夫人淡淡瞥了长子一眼,“教训?你打算教训什么。”
她摩挲着手中的紫檀木佛珠,语气平淡道,“咱又不是什么争强斗狠的人家,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斗。”
“人家又不是什么白身,有秀才功名,日后还有乡试应试,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青云直上了。”除非是一招致命,否则便是结下了大仇,赵士铭又不是无亲无故,陆家不还是他的至交么。
谢二老爷讷讷道,“大伯父不还在京中么?”
谢老夫人被次子这蠢话气笑了,“你大伯又凭什么为这点事帮忙对付一个要参加科考的读书人。这当朝为官都谨慎的不得了,他要是做下什么,岂不是给人落了把柄,到时候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