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
这种孩子之间的排斥对于钟秀来说并不算什么。
钟秀很懂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知道为了供自己上钢琴课家里付出了多少,一心一意只有刻苦练琴。而她的父亲甚至都做好了把家里的田地土房卖了也要供女儿以后上音乐学校的准备。
这些都是钟大山一遍又一遍的向人打听询问来的。即便没有那个改变命运的比赛机会到来,钟家也会咬牙砸锅卖铁一步步走下去。
而那个机会给了钟秀和钟家触手可及的希望,结果却是将他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今天我们学习一首难度比较高的钢琴曲,拉赫马尼诺夫的《g小调前奏曲》。”
阿洛坐在下面,认真听着于老师上课,对于什么曲名还是钢琴家的名字生平,不止是阿洛,原身也都一窍不通。
倒是旁边的宋曼青神采奕奕,甚至还接连举手回答了于老师的几个问题。她父亲是县里机关单位的,母亲是中学老师,还经常托人在省城买了很多有关钢琴古典乐方面的书让她学习。
不过当于静教授学生示范弹奏一遍后,阿洛才意识原主所拥有的天赋――绝对音感有多惊人。
于静所按下的每个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