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软绵绵说:“你捂住我的耳朵了,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他笑,手轻轻改变角度,只是捧着她的脸:“现在呢,想起什么没?”
安静找不到话说,故而将她所心虚的毫不心虚地问出来:“那你要亲回来吗?”
“……”
是这样没错,但被她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他居然有点羞耻。
程风的耳朵尖儿微微泛红,强装淡定:“要,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再等等。”
他说得诚恳,她想低下头,偏偏她的脑袋又在别人手里,唯有眼神可以支配,她便将眼瞄向一侧,含糊说:“可是现在都没有感觉。”
和那天在店里是同样的说辞,程风才发现她是认真的。
“你想要什么感觉?”
安静脸颊已经红到可以直接送她去参加儿童节节目,又被他捂着,更加转不过脑子,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情难自禁的感觉啊。”
“可这种感觉我经常有。”
“……”
变态。
“很简单,”变态程风循循善诱,“只需要你转过眼看着我……”
安静僵了僵,许久,她收回目光,定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