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通她奇怪的顾虑,被逗笑:“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先和他报备一声?”
“……”
听起来倒也不是很有必要,或许还会被人认为是脑子不太好。
安静晃晃脑袋,想了想还是下了车,指着被风吹去河道边上的那些叶片说:“那就捡花坪外面的吧。”
这样至少不是去别人花园里捡的——尽管这本来就是无边界花园。
“……”
程风再次折服于她的思路,她的想法时常让人感到奇怪,怎么也捉摸不透,但他又觉得也许不必捉摸透,这样才更有惊喜感。
他跟着惊喜本身走去银杏树前,这时虚弱的太阳也从云层下出来,它似乎比刚才露脸时状态好很多,不那么苍白。
安静蹲在长街上寻觅起叶片,金色事物与阳光最最般配,太阳一出,满地的银杏叶更加耀眼。
它们不像大多数树叶选择在枯萎时掉落,而是选择在它们最完美的时候离开枝头,像是深秋里的浪漫文人,死亡也要浪漫到极致。
安静最先捡起的是片宽约七厘米的叶片,这对两棵不算太高大的银杏树而言应该是难得的大叶片了。
她捏住叶柄,举过头顶对着阳光缓慢转动,金色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