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除了那片挂在蛛网间的红叶外,再没有其它任何树叶,他的板栗桶就放在这里。
程风看看桶里的栗子, 不假思索地将它们匀了些到安静的篮子里,直到装满为止,而后左手提桶、右手提篮子朝山下去。
刚走出两步,忽而驻足。
似乎忘了什么……
他刚才好像人为屏蔽了一通电话。
程风又将桶放下,左手环到身后取手机——因为右手勉强算是负了伤,所以他不打算再劳烦它。
他将手机装在小羊包里,不过他背在肩上的并不止是小羊包,还有安静的小熊包包,他从接过小熊起就再也没有还给她。两只包包摸起来手感相近,程风没留意,手探进包里后才发觉不对,他居然摸到了厚厚的纸张,像是信封。
他及时收手,换到小熊包隔壁,摸出小羊包里的手机。
看到来电记录时,程风面上竟然露出几分喜色,当下便和对方回了电话。电话也很快被接通,那头的人对刚才的事毫不介意,反而兴奋说起其它,程风听到最后又变得面无表情。
真无趣。
出于礼貌,他等对方兴致勃勃说完,然后回绝他的提议:“多谢,不过我不需要。”
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