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没有生病,只是不小心睡过头了……”安静边说边垂下眼睛,她一见到他就止不住想起照片里他的笑,不禁有些慌乱。
会不会是她太自恋、想太多呢?
程风尚未察觉出异常:“怎么到这儿来?你的地我帮忙浇过了。”
“我知道,但是我——”安静发觉自己口吻有些激动,尽力放得淡然,“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
她扬着脸,神情严肃,程风似乎没太反应过来,许久才给出反应:“什么?”
“昨天早上,你很生气对不对?”
程风听她这么问,只当她觉得自己态度恶劣,隔了一夜后还是决定秋后算账,因此在承认与否认之间摇摆不定。
“你要说实话!”
安静仿佛看穿他的犹豫,提出诉求,程风没办法,略为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眼睛:“是。”
“那你只是在——”安静听到肯定回答,想要继续往下问,余光却瞥见农舍的主人出来,因而立刻打住话语。
那头的人又回来玉米田边,提着个小篮子热情问两位晚辈:“吃点板栗吗,昨天刚去林子里捡的。”
篮子里是些生板栗,阳光底下褐色表皮光亮亮的,程风伸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