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拦在路中间不让他过去,就算想不到好的措辞也要和他道歉。
“你这样,公车会很为难。”
安静经周绪提醒声,这才听见身后渐渐逼近的行驶声,忙又退回路边。
“……”
周绪通过她这个举动大致摸清了她的想法,既觉好笑又觉无奈,等巴士从他身侧驶过时,他叹息声,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上反过一道白光,他的声音随即响起:“安静。”
突然被叫的安静吓了下,应声。
周绪看着她,口吻带上些许引导意味:“你有没有想过程风他不止是在和你生气?”
“你是说他还会和自己生气?”
“……”
对傻瓜而言,他可能还是太含蓄了。
周绪想着,更直白地指出:“我是指,和我生气。”
他将后面四个字说得重些,安静微愕,大约是在琢磨这话。
“因为忌妒我知道你的生日,所以——”
“不会的,”安静难得打断人说话,有些心虚,但还是要说,“他不会这么不讲道理和你生气的,你放心。”
“……”
他要放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