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反应,直到这时他才紧张起来,去按安静的门铃,然而按门铃也没人回应。
难道她走去了菜园?
程风这么猜测着,很快骑上车,去菜园遛了圈。
安静也不在菜地里,但她的土豆显然已经种下,并且已经浇过水离开。
程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回到公路边上下意识往对岸看了眼,最后发现个戴着姜黄色帽子的人走在河道边,当即朝二人地旁边的平桥骑去。
一种莫名的情绪跟着涌现出,他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也许是个和无奈词义相近的词,但又比无奈多点埋怨。
怎么都不等等他呢?
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程风拿出他原来的骑车速度,他已经很久没骑这么快了,车轮辐条近乎转成透明,整辆车极速穿过下游的平桥,最后平稳停在对面的渔具店前——
小黄帽“消失”的地方。
小黄帽今早早起原本只是因为不想和程风正面撞上,所以很快浇完菜地,并且朝这岸来,目的是不在回去途中撞见程风,但当她走来渔具店外时就萌生了新的想法。
她学钓鱼已经有段时间了,现在都到了初秋,似乎可以买钓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