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受委屈……有时候发自内心说它调皮,结果被它听见就会闹。”
安静看着苦恼的房先生,觉得他也很可爱,看起来会是个没事就抱着绵羊说话的话痨,可能还会给它们洗澡,毕竟这里的绵羊看起来都很干净。
“为什么说它在黑鼻绵羊这边也受了伤?”
安静困惑看了眼小羊,它正在一只母羊身前蹭。
“其实都是我揣测的,你们有没有发现它和别的羊有什么不同?”
有吗?
安静和程风同时看向羊群那边。
“其他黑鼻羊四只脚都是黑的,它的后蹄是纯白的。”
“……”
就这样吗?
“所以我说它敏感,可能是其他羊无意间说了些什么,这才导致它刚断奶就去找白羊玩儿。”他分析得认真。
安静看向那只小羊,心想,如果真是房先生猜测的这样,那它的确是只敏感又忧郁的小羊了。
房先生话匣子被打开,接着说:“我最近和我太太在想有什么好办法能安抚它,一直没想到。”
“交给我吧。”程风蓦地说道。
“啊?”房先生诧异出声。
他是想烤了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