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也都没等来,只等到帮他浇菜园的敬桐。
到了今天,她看他的休息区时已经不会感到奇怪,甚至觉得挺习惯时,他总算露了面。
安静没有转回视线,程风被盯得极不自在,僵声问好:“早。”
“你也早。”
听起来没什么异常,程风看向她的位置,停在菜园外,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很快就好啦。”
听起来仍然很正常,还很乐观。
程风点点头,按他的旧规矩,一来菜地就坐去休息区休息,只不过他现在的休息区只与14号地隔着一道矮篱,距离比餐厅里的桌位还要接近。
这让他有些紧张,刚才还可以用骑车太快打掩护的过快的心跳声这会儿暴露无遗。
他只是在紧张她的态度。
安静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专注搭豆角架,将板凳移来移去,终于把顶部绑牢固,最后忙着给豆角苗与竹条系绳,以保证豆角苗沿着竹架生长。
结束全部的工作后,她忘乎所以地在菜地前伸了个懒腰,快伸到尾声时才想起来隔壁菜地里有个奇怪的劳动观摩者——
即自己不劳动,一直盯着别人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