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下,震得手发麻。
她松开镐看看手,油然升起阵惊恐,没想到才锄第一下就被震撼到,安静站在角落,再次扫视整片菜园,突然间感觉它更大了。
十字镐斜斜地插在地里,她回忆起《农具与圆舞曲》里的“十字镐三步舞曲”,重新将手覆去镐柄上,使劲儿往外拉,勾出块潜伏着草身的土块,但仔细看,草根还没露出来。
力气不够吗?
安静补刀似的又在原处插了一镐,勾出第二块土,见到被她摧残的草根后,开始“三步舞曲”的最后一步,盖土。
将原先暴露在地表上的草翻到最下面,盖上最底层的土,这一块地的颜色也就变成深色。
她意识到农具圆舞曲的实用之处,又换了样工具来,九齿钉耙的妹妹四齿钉耙,更用力地将它钉进地里,可惜并没有十字镐插得深,只是拓宽了宽度。
她弯下腰,卯足力气提起大块泥土,依旧没能挖出根,补了第二耙才翻到足够深,盖土、翻土、提土……几个来回后走完了门边一条地,已然生出疲惫感。
也许,等她翻完地春天就结束了吧。
她心灰意冷地想,但并不代表泄了气,接着又去垦第二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