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极简单的事,而她烤饼干的技能大概八岁时就学会,所以到现在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熟练。
可惜从前烤的饼干都是她自己吃,偶尔花园里的蚂蚁会陪陪她,不像现在,她可以理由正当地送给别人。
安静兴致高涨,倒出蔓越莓干,将暗红色的果肉切碎,再取出冰箱里个头最小的鸡蛋,打蛋液备用。
做饼干的黄油是无盐的,加糖粉前安静突然动作迟缓许多——她忘了问那位程先生喜不喜欢吃甜。如果是做给自己吃,她会加足够多的糖粉,但男士们似乎都不爱吃甜?
思索着,安静手一抖……
多了。
多就多吧。
她若无其事地搅和搅和,看糖粉慢慢融入黄油,又加进两勺蛋液搅拌,最后倒入蔓越莓干与低筋面粉,揉面团。
她喜欢揉面团,有时候会在揉面团的过程中给面团取名,很没意义,但有仪式感。放花瓣就按花的品种给它取名,放果干,那就按果干给它取名,所以眼前的面团就叫蔓越莓面团。
朴实又没创意。
面团成型,蔓越莓干藏在里面,像撒在新娘头纱里的碎纸亮片,相见恨晚地团在一起,看得显眼,但抖不出。
安静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