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雪君忽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沈灼自然要躺一躺,因为她不能一人分饰两角。
纪雪君脸上肌肉微颤,那么自己呢,是这个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吗?
她想到自己一直觊觎妖族公主之位,所以受宁无缺愚弄,遭受清髓之苦,甚至赶着给沈灼喊娘——
她想到了自己在沈灼面前的那些表演,那些悲愤又依赖的神色。纪雪君是个演技精湛的人,演戏时候也很投入。有时候她太过于用情,竟当真以为自己是妖族公主。
可是现在,这些记忆就像是一道道的巴掌,狠狠的往纪雪君脸上抽去。
原来她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是个任人愚弄的玩意儿。有人那般戏弄自己,将自己这些可笑的表演都瞧在眼里,说不定背后还不知怎么样点评嘲笑。
一想到了这儿,纪雪君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就这样子钻进去。
当然纪雪君这样想,也没什么依据。至少对于沈灼而言,她没这份闲心去点评纪雪君。就像明无色曾经开导她一样,不可以让纪雪君成为自己的目标。因为这个目标,实在是太过于低劣。
若沈灼将纪雪君落魄当成自己的快乐,那么她的人生也不过如此。
可并